深夜心碎

让人想哭一哭。

那天跟sami讲,word fail me,讲人类不能心意相通。都是徒劳,在沼泽里挣扎,在宇宙里寻找智慧生物,抱紧水面的浮冰,在夜晚尝试入睡。要美好幻觉还是赤裸现实呢,这个问题太残酷。那天小诺问我明天下山怎么办,我说今天不想明天的事,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我说人活着不能只是吃饭睡觉,要发疯,要持续性发疯,去享受短暂而浪漫的激情,点丰盛到吃不完的菜,允许心动发生,也要意识到深夜心碎的可能性。即便如此我依然愿意,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我们不能指望用对话交流,要用音乐,眼神,叹息和触摸。像犀牛失去视力那样,在黑暗里摸索试探。或许一切都从黑暗降临时开始,持久的眩晕剥夺理智和视力...

【冬叉冬】伤痕


那天旺达告诉他,说想去纹身。在后颈纹太阳神的图案(1)。被禁锢在九头蛇基地时,在自己失眠的那些夜晚,皮特罗总坐到她身旁,伸手揽住她。后颈的温暖触感让她安心些,她说。“托尼说纹身是可以陪我很久的东西,我想他陪着我,哪怕以这样的方式。我不想让他走。”,说最后那句话话时她红了眼。跟旺达道别后,他一个人进了电梯一边等下楼一边不自觉地回想她的话。

冬兵就是在那一刻想起那处伤口的。他瞥向右下方,手背向上慢慢抬起右手,盯着手背犹豫一会,克制着突然产生的陌生感,翻转手腕露出掌心。还好,还好端端地在那。他松了口气。那条伤疤蜿蜒在无名指靠近手心的指节上,一到两厘米长,是他用力握住刺向朗姆洛的匕首时留下的。本...

意难平

一切都太迟。

海王骨科!我现在就要!!(发出搞他的声音)

“我恐怕还像昨天那样爱你。
昨天呢?
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

【冬叉】雁落河边 4


农村au
乡土au
前文请看我2017年夏天的文

朗姆洛:阿朗
冬兵:冬子
皮尔斯:皮先生
罗林斯:阿罗

阿朗盯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发呆。冬子还真说对了,他想,他现在已经能轻描淡写地把上个夏天称作“那段和冬子在一起的时间”了。

两年前夏天快结束的时候皮先生领着冬子回城里去了。临走前一天天晚上他们偷了厂里的车,黄河牌卡车像牛在叫唤,公路像印染厂的布匹一样在车轮下转过去。
“到什么地方去?”
“开过去看吧。”
冬子不知道汽车要到什么地方去,他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车在驰着,那就驰过去看吧。

冬子只留下了城里的住址,“以后到这里来找我玩。”没有道别,第二天阿朗醒来时冬子已不见了。没...

和老同学见面。To the good old days.

段子

妇联3剧透警告

“布洛克。”

“士兵,欢迎回家。”

(先记个段子 高考完了有时间再写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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