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初夏。

【冬叉】我的男朋友

(“我的男朋友,肯定正啦。”)

第一次是在完成任务回基地的车上,冬兵听到特战队的小伙子们对朗姆洛在战场上的飒爽英姿赞不绝口。一股自豪感充上脑袋,他对他们说:“我的男朋友,肯定正啦。”正七嘴八舌讨论的小伙子都安静了,像是吃了苍蝇。

刚回基地朗姆洛就发现和冬兵一起坐另一辆车的队员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一定是刚才那场恶战为他赢得了属于队长的尊重和敬佩,他一边想着,一边挺胸抬头,得意洋洋地走了。殊不知那使他的屁股更翘了。

罗林斯默默地把朗姆洛从“能搞”的一类放到了“不能搞”的一类。

第二次是他路过皮尔斯长官的办公室时皮尔斯和朗姆洛正开门往外走。朗姆洛才做完任务汇报,皮尔斯嘴里说着“很好”,“成功”...

【冬叉冬】信任危机

(布洛克 朗姆洛用自己的方法度过了信任危机。)

朗姆洛从窗户翻进公寓时詹姆斯正关一把上冰箱门。

“你来干什么?”

“……我以为你不在家。”

“打扰你了?那我下次再来。”朗姆洛嘴里这样说,却嬉笑着走到沙发旁坐下。

“你这地方不好,犯罪率太高,指不定哪天隔壁被抓就暴露了。”

“你新陈代谢快,别老是吃速冻食品,没营养。”

“别那么盯着我,我没偷吃。刚才你关门时我瞥见的。”

“原来在九头蛇你就喜欢冰淇淋,现在还没吃腻?”

“怎么还没去找你的正义先生(Mr.right)?要说没想起来你肯定在唬人。”

他刚开口朗姆洛就打断了他,“想再等一段时间?拉倒吧,时间永远都不够。”这样也好,他根...

念叨几句



银河护卫队2轻微剧透警告

星云铁胳膊瞩目     手刹瞩目     和冬哥是一个动作指导吧    所以改造人都喜欢换左手吗

星云和卡魔拉那一抱深深戳中我的心   一个破碎的我要怎么拯救破碎的你(并不     以及   卡魔拉抓住星云手腕时星云猛地回头想揍人   却在卡魔拉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那一幕的张力简直了!    ...

失眠

微博,随缘,lofter。现代人的止痛丸,镇定剂,安眠药。

【冬叉冬】大好日子

乡镇AU(大概?)
冬兵性转
朗姆洛:朗哥儿
冬兵:冬儿
皮尔斯:九爷

朗哥儿听见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上了街。推开窗子一瞧--哟,好不气派!

队里的人把唢呐吹得喜气洋洋,想到和冬儿成亲那天,他心里也乐滋滋的,冬儿小他三岁,是九爷的大女儿。他自幼帮九爷干活,认识了冬儿。他还记得小时候冬儿羞赧的样子,见着他不敢开口,却扭捏着把下嘴唇咬得殷红。他大概从那时就被勾走了魂。现在冬儿十八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白皙的皮肤,清冷的嗓音,圆嘟嘟的脸蛋和惹人怜爱的大眼睛,每个笑容都使他神采飞扬。

一个月前冬儿出了趟远门,说是去看望外祖母。九爷疼她,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尽了。冬儿走的第二天,朗哥儿买了...

【冬叉冬】眼泪哲学



先是一段噪音,像磁带过空白段那样嗡嗡响。然后一个男人开口了,他嗓音嘶哑,说起话像漏气的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不...你不明白。最开始他还反抗来着,后来他只是看着我们的眼睛求我们帮帮他,最后他就彻底沉默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没必要那样的,超级战士怕疼?那简直是笑话。但我知道他被彻底击垮了。”

“可能是生物钟或者激素分泌之类的原因吧,我小时候经常在晚上哭,虽然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知道老妈总一个人睡在我隔壁房间双人床上。她听见哭声后就像其他温柔的母亲那样唱唱歌,讲讲故事哄我入睡。”

再过些时间她脸上开始出现淤青和裂口时,我就不再放声大哭了,我明白老妈不容易,我不能打扰她,我希望她能坚持...

【冬叉】雁落河边(3)


农村au,乡土au

朗姆洛:阿朗
冬兵:冬子
皮尔斯:皮先生
罗林斯:阿罗

阿朗把衬衫捏在手里,想想又把衣服搭在肩上。只是还件衣服,没什么大不了,他对自己说,推开了门。

“冬子,我来还你......”冬子刚冲完头,坐在躺椅上。水滴从他湿漉漉的发梢上滑到水泥地面,白色衬衫胸口处的水渍近乎透明。他咽了口水,“......衣服。”

“哦,放床上吧。”

阿朗把衣服扔到床上,自顾自地坐下:“我说,你不会脑子真有病吧,前天晚上什么情况?”

“噩梦,习惯就好。”

“习惯?要不是我你得在外面趴一晚上。”

冬子撩了把头发,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皮先生说没关系。”

他没接话,有点同情冬子,皮先生是会说...

【冬叉】雁落河边(2)

农村au,乡土au

朗姆洛:阿郎
罗林斯:阿罗
冬兵:冬子
皮尔斯:皮先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攥紧拳头,眼前白光炸开,有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湍急的河水托着他,湿热的浪潮从小腹扩散开,一波波荡到指尖末端。余韵像雁落河的竹筏,一起一伏地载着他。他环抱双臂,空落落的。水面平复,快感也一点点降下去。像被掀进水里,慢慢飘落向深处。

阿朗在黑暗中睁开眼。他又躺了半分钟,等心跳和呼吸完全平复下去。阿罗睡他上铺,鼾声飘出窗外,和蝉鸣,蛙叫一起打着旋淌向田里。

他翻身下床,扯了卷纸巾擦干手掌和小腹。头脑发晕,把纸巾扔在床上,他又坐了一会。夜里闷着热,已经六月下旬了。

半个月前城里有干部来检查,皮尔斯就把他们...

【24D】一个叫唐纳德的男人差点决定去死

“你应该去死。”那个声音说。
什么?

你应该去死。同样的音调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他刚想问,“出逃的实验品,莱斯博士发狂的白化怪胎,手雷,爆炸,逃亡,流浪。他不想问了。” 哦,闭嘴。他说。

“童年,贫穷,力量,战场,世界。还要列下去吗?”停下,够了,别讲了。

“皮夹里油腻的零钞,发着汗臭的汽车旅馆,散落在地板上的快餐包装袋,拧不紧的生锈水龙头。“操,滚开。他说。

“废物,软蛋。恶心的,懦弱的唐纳德。” 闭嘴!你他妈的闭嘴!他感到眩晕。

“多愁善感,一无是处,愚蠢,你。”那声音顿了一会说,“你应该去死。”
哦,好吧,他敷衍得有气无力。

“你应该去死。那是解脱,没有痛苦,像睡着一样。再没有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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